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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10日 星期六

列子公案徹底終結.疑古謬論綜駁.錢穆《先秦諸子繫年》.列子

 列子

〈先秦諸子繫年.五九、列禦寇考〔附南郭子綦〕〉

  〈莊子.讓王篇〉:「子列子窮,客言之鄭子陽,子陽令官遺之粟,列子辭。其卒,民果作難,殺子陽。」子陽之事,見〈呂覽.適威〉《首時》,又見〈淮南.氾論〉。云:「子陽好嚴,舍人有過而折弓者,畏罪恐誅,則因猘狗之驚,而弑子陽。」高《注》均云:「子陽,鄭君也。一曰鄭相。」而〈史記.鄭世家〉則云:「鄭繻公二十五年,鄭君殺其相子陽。(《楚世家》亦云:「悼王四年,伐鄭,〔本作周〕,字誤。)〔「鄭殺子陽。」《年表》同。故《志疑》謂:「鄭殺子陽,以說於楚。」〕二十七年,子陽之道共弑繻公。」與《呂覽》《淮南》異。據《史記》則列子乃周安王時人也。(朔雪寒駁:這裡說「據《史記》則列子乃周安王時人」是指按照〈史記.六國年表〉「鄭殺其相駟子陽。」記載於周安王四年,當前398年。按照〈列子.天瑞〉:「子列子居鄭圃,四十年人無識者。國君卿大夫視之,猶眾庶也。國不足,將嫁於衛。」則鄭子陽已經要送糧食給列子,以士視之,就不能說是「猶眾庶也」。即便以鄭子陽為駟子陽,也不能說列子是周安王時人,因為周威列王在位二十四年,周考王在位十五年,才是列子主要生活的時間。遑論根據本書考證鄭子陽與駟子陽只是同名而已!)今《列子》書有劉向《敘錄》,以列子為鄭穆公時。柳宗元《辨列子》謂:「鄭殺子陽,當魯穆公十年,〔按實魯繆公十八年。〕不知向言魯穆公時,遂誤為鄭耶?」然今《列子》書既出後人綴拾〔如其書中言魏牟,孔穿,鄒衍,皆出列子後。〕(朔雪寒駁:魏牟的荒誕可參考中山公子牟的考證,孔穿只是同名同姓者。至於鄒衍的例子,請參考〈鄒衍〉一節給出的解釋。除此外,僅宋康王超出列子的時代,可以確定是後人摻入的文字,起因可能是竹簡編排散亂導致,或者是劉向在從外書中編纂時,外書本身就摻入了這一段。然而即使有戰國後期的宋康王、鄒衍,甚或把孔穿、魏牟當成戰國後期的那些同名同姓者,《列子》一書所述的內容也沒有超出戰國時代。結果仍然被莫名其妙的直接打成魏晉南北朝的偽書!拿戰國時代的證據去打成魏晉南北朝的偽書!這腦洞確實不是常人可以想像出來的!)向《敘》不在《七略》《別錄》,後人自得偽為,無足深論。(朔雪寒駁:所以錢穆看過《七略》《別錄》?否則何能得出這種結論,豈不可笑!)高氏《子略》謂:「太史公不傳列子,莊周末篇敘墨翟、禽滑釐、慎到、田駢、關尹之徒,以及於周,而禦寇獨不在其列,豈禦寇者,其亦所謂鴻濛、列缺者歟?」然考《韓策》:「史疾為韓使楚,楚王問曰:客何方所循?曰:治列子圄寇之言。曰:何貴?曰:貴正。王曰:楚國多盜,正可以圉盜乎?曰:可。有鵲至於屋上者,曰:請問楚人,謂此鳥何?曰:鵲。曰:謂之烏,可乎?曰:不可。今王之國有柱國,令尹,司馬,典令,其任官置吏,必曰廉潔勝任。今盜賊公行,而弗能禁,此烏不為烏,鵲不為鵲也。」則禦寇實有其人。鄭為韓滅,而韓徙於鄭。史疾在韓,習聞其說。蓋亦上承儒家正名之緒,一變而開道法刑名之端者。《爾雅疏》引〈尸子.廣澤〉云:「列子貴虛。」蓋其道因名責實,無為而治,如史疾所言是也。《漢志》道家《列子》八篇,晉有張湛《注》,後人多辨其偽。然時亦有先秦遺言,要在擇慎而取耳。(朔雪寒駁:公孫鞅幕僚尸佼、稍後的史疾都指出列子思想上的特徵,或者表明自己正在學習列子的言論。如果沒有《列子》,要如何知道列子的思想?如何學習其言論?口耳相傳?明明可以寫下來的東西卻硬要搞成口耳相傳?但疑古派似乎從來都不會放棄將他們缺乏常識的一面展露給大眾恥笑的機會!而且縱使今本《列子》有後人添加的「宋康王(一整段)、鄒衍(單句)」,這些仍然沒有溢出戰國範圍!但疑古派就直接用一些「主觀偏見」把書判定為假書,尤其馬敘倫《列子偽書考》更是將所有對列子有利的證據全部抹殺!「直接說」那些都是偽造者抄的,而不是去考證究竟是誰抄誰的?而不是去討論為什麼偽造者要抄這些東西?他根據什麼來抄?根據什麼標準來湊這本書?然後這群疑古派就把這種直接抹殺的「方法」叫做考證!錢穆為了使用《列子》,加以曲解以去抹殺其他古人、古書、古事,因此在這裡特別強調「然時亦有先秦遺言,要在擇慎而取耳。」不然,難以解釋自己利用這本書資料的做法。譬如錢穆為了下拉楊朱年代接著下拉老子年代,必須依靠季梁這個與戰國中期魏國季梁相等的稱謂形式,可是楊朱與季梁唯一的兩次聯繫都在《列子》,把《列子》打成假書也就意味著關於楊朱的記載並不可靠!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常識問題,一個魏晉南北朝的人如何能知道春秋末年或者戰國中期的某人他的朋友叫做什麼名字?除了《列子》根本沒有其他古籍提到楊朱與季梁,如果不承認《列子》有先秦的東西,錢穆整個荒誕至極的考證就無法繼續瞎掰鬼扯下去了!但試問,不是說這是一本偽書嗎?想用的部分就說它不偽,想要把列子打成假人、把《列子》打成偽書就又說這本書是假的,不可信。或者直接說裡面都是寓言,不可信!只有在他需要所謂的偽書的資料來佐證自己其他荒謬猜想時,這些偽書的這部分文字才會又突然可信了!這跟馮友蘭寫哲學史講到老子時的做法一致。既要把你打成假的,又要靠你吃飯,於是只好自己用到的就說是真的,沒用到的就說是假的。話都給疑古派說了,好處與名聲也都給疑古派佔盡了!留下的只有被打得七零八落、乏人問津的古籍!以及疑古派建構的虛假的歷史!疑古派人數眾多,都是台面上的人物,難怪影響力持續至今。如果按照錢穆自己的說法,試問《列子》中列子與關尹子交談的內容要怎麼解釋?當然無法解釋!只能說是假的!到底錢穆這種沒水準的東西,還要被學界膜拜多久,學界是要繼續蠢到什麼時候?

  近人馬敘倫《莊子義證》,據《德充符》子產師伯昏無人,而《田子方》篇列禦寇為伯昏無人射。又〈呂氏春秋.下賢〉,子產見壺邱子林,高誘《注》:「子產壺邱子弟子」,而《應帝王》稱列子歸告壺子,司馬彪曰:「壺子名林,列子師。」證列子與子產同時。朔雪寒駁:馬敘倫這種推論有邏輯瑕疵。因為老師與學生之間的關係只能確保時間上重疊一部分,不能證明所有學生彼此之間也必然時間重疊。比如壺丘子林可能在年輕時教導子產,年老時又教導列子。如果壺丘子林是在子產死後很久才收列子為徒,而列子在子產死時尚未出生,就不可能與子產同時!如果列子僅與壺丘子林有交集,下這種判斷雖不精確卻無可厚非!但明顯列子與其他人仍有交集,就不能單單依靠壺丘子林的部份推出列子與子產同時的結論!)又據〈史記.老子傳〉關令尹喜強老子著書,〈漢書.藝文志〉道家《關尹子》,班《注》:「名喜,老子過關,喜去吏而從。」〈呂氏.審己〉高《注》:「關尹喜師老子。」而《達生篇》子列子問關尹子,〈呂氏.審己〉子列子請於關尹子。推證列子與老子、關尹子同時,亦正與子產同時。謂:「《讓王篇》所謂子陽,疑當為子駟,亦子產時。傳其事者以子駟、駟子陽並為鄭相,又並不得其死,相涉而誤。」今考〈漢書.古今人表〉,列子在韓景侯、魏武侯間,亦自以列子在戰國,不在春秋也。(朔雪寒駁:班固〈漢書.古今人表〉是一張非常模糊與粗略的表,很多生卒年不詳的人都被湊到同一列,上下列的跨度可能也很大。人物只是粗略的放到某個位置。譬如班固對於列子的解讀就是將列子與駟子陽事件加以聯繫的結果!但請注意,列子的前一列有子思,而子思就生於春秋末年。往前七列是翟黃,往前十列是田子方,往前十一列是魏文侯、段干木。由此可見,根本就亂七八糟!其唯一的參考價值大概就只能是班固知道某人大略在哪個位置罷了!否則難道我們竟能根據這張粗略的表說子思不在春秋嗎?豈不可笑!又如蘧伯玉在子產死後仍有與孔子互動的記載,卻置於子產前兩列。所以說想要用班固〈漢書.古今人表〉來定人物先後是一種非常荒誕的想法!也是對此表缺漏的無知表現!)《藝文志》道家《列子》八篇,列《莊子》後。班《注》:「名圄寇,先莊子,莊子稱之。」僅據莊子稱之,而云在莊子先,亦不以為在春秋時。春秋主政不稱相。(朔雪寒駁:這是完全的睜眼說瞎話了!春秋主政,晏子稱齊國之相、孔子稱攝魯國之相,〈尹文子.大道下〉:「孔丘攝魯相,七日而誅少正卯。」、〈史記.吳太伯世家〉:「王餘祭三年,齊相慶封有罪,自齊來奔吳。」、〈史記.管晏列傳〉:「晏子為齊相,出,其御之妻從門閒而闚其夫。」凡此類記載多如牛毛,而疑古派如錢穆等「歷史大師」卻都主張「春秋主政不稱相」。然後突然到了戰國大家都稱相了?這些錯誤偏見的來源大抵都是受到前人的誤導。《孫子兵法論正》已用實例舉出當時稱相之普遍。這種謬論可以終止了!而且說列子在莊子之先,從邏輯上來說,並不否認列子可以生活在春秋時代的可能!可是這裡錢穆卻明顯缺乏應有的邏輯思維能力,居然稱「僅據莊子稱之,而云在莊子先,亦不以為在春秋時。」本來沒有否認的東西,到了錢穆手上卻變成否認了!從這裡不難看出錢穆的邏輯思維水平真的是非常低下的!而且春秋戰國只是後人劃分出的年代界線,很多人其實是從春秋活到了戰國的,如孔子弟子子夏、公孫龍都是如此!這本是常識範疇的東西,在錢穆身上卻讓人難以看到!以至於他不能容許一個春秋時人的關尹子的弟子可以生活在春秋時代,而必須只能生活在戰國時代。於是乾脆連關尹子的真實性也給取消了!)且子駟見殺,子產已為政,亦不得稱相子駟。以國相遺窮士粟,其事正當在戰國。子產時猶無有也。(朔雪寒駁:這種說法也是不學無術的說法。〈說苑.復恩〉:「北郭騷踵見晏子曰:『竊悅先生之義,願乞所以養母者。』晏子使人分倉粟府金而遺之,辭金而受粟。」、〈左傳.昭公十年〉:「凡公子公孫之無祿者,私分之邑,國之貧約孤寡者,私與之粟。」、〈孔子家語.致思〉:「孔子曰:季孫之賜我粟千鍾,而交益親;自南宮敬叔之乘我車也,而道加行。」、〈史記.仲尼弟子列傳〉:「子華使於齊,冉有為其母請粟。孔子曰:『與之釜。』請益,曰:『與之庾。』冉子與之粟五秉。」相關的事例很多,錢穆等人不學無術,張口即來,誤導眾人,影響惡劣!)所謂壺邱子林,伯昏無人,縱非鴻濛、列缺之類,然《韓詩外傳》七記狐丘丈人與孫叔敖問答,狐丘即壺丘也。〔參讀《考辨》第七二。〕孫叔敖與子產年世相距五六十載,壺丘及見孫叔敖,豈又為子產師?(朔雪寒駁:錢穆先胡扯壺丘就是狐丘,然後再扯因為狐丘是孫叔敖時人。並以自己的胡說八道當成證據,來質疑真實歷史的真實性。類似這種幾近瘋狂的所謂胡扯考證,充斥全書!)此等已難確定。伯昏無人尤渺茫,特以子產乃鄭之聞人,而列子亦鄭籍,故言兩人事多牽混。(朔雪寒駁:列子、子產這次可是連名字、身分地位都相差甚遠了!國氏,名僑,字子產;列氏,名禦寇,被稱為列子、子列子。子產是鄭國宰相,受孔子稱讚,留下一大堆可考的事蹟;列子窮到快沒飯吃又到了四十幾歲以後還沒有多大的名氣,需要靠鄭國的大官來接濟。兩人的事蹟都很明確,而且差了這麼多!但錢穆還是張口就來,僅僅因為兩人是同一國的名人,就能隨意說兩人的事蹟會被當時人搞混!常識何在?這究竟是什麼考證?哪裡考證了什麼?除了錢穆這種水準低下以及吹捧錢穆的人,究竟誰會搞混?)此如諸書言孔子師老萊子,又稱子思師老萊子,豈得證孔子、子思同時?(朔雪寒駁:所以孔子與子思不是同時人?同時人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子思是孔子的孫子,子思出生時孔子也還沒死,能不是同時人嗎?這是什麼缺乏常識的疑問?要說兩人有同一個老師不表示兩人「必然」是同時人可以,但錢穆舉的這個例子恰恰不能用來說明這個問題!)先秦書如此類者甚眾,馬氏據不可據以疑可據,何耶?老子、關尹,其不可據,與壺丘、伯昏亦同。〔參讀《考辨》第七二。〕否則楊朱師老聃,亦得謂楊朱與子產同時耶?竊意列禦寇,仍當列戰國為允。(朔雪寒駁:孔子與弟子年齡相差有四歲的如秦商、九歲的如子路;也有少孔子四十六歲的樊須、五十歲的冉孺、五十三歲的公孫龍,見〈孔子家語.七十二弟子解〉。這些人都與孔子同時,毫無疑義,只是交集時間多寡的問題而已。但如果以弟子身分想要釐清生卒年、活躍時間,也僅能得出大概。可以得出大概,而不是不能得出大概。按照錢穆的主張,「孔子師老萊子,又稱子思師老萊子,豈得證孔子、子思同時?」、「楊朱師老聃,亦得謂楊朱與子產同時耶?」有這種疑問,足見錢穆確實欠缺常識!比較精確的說法,因為不能知道楊朱的真實年齡,不能知道老聃收徒的時間,因此也就不能篤定的說楊朱與子產同時。但毫無疑問,根據老師的年齡,這個答案既沒有絕對的不是,也沒有絕對的是。楊朱的答案還要根據楊朱所交談的所有能考證出時間的人才能更加確定!無法單單用老聃就能得出必然性的結論,除非老聃死於子產之前。因此這個常識判斷其實牽涉到很多考量,但明顯錢穆是沒有相關認知的!而且當我們不知道秦商的死期時,我們根據他與公孫龍都是孔子弟子而稱兩人「應是」同時人,這麼說雖不必然,卻是在信息缺失的條件下所能做出的合理判斷!甚至這種說法遠遠比錢穆所謂的考證還要靠譜上千倍。而且楊朱與墨子弟子禽滑釐有過交談,將楊朱所交談過的人的時間畫出一個相對可信的交集區間是能辦到的。依照目前的資料,則我們不能確認楊朱必然不能與子產同時!畢竟即使楊朱與老聃跟公孫龍與孔子一樣都存在巨大的年齡差距,由於不知道老聃的確切生年與收楊朱為徒的時間,也就不能斷定楊朱必然不能與子產同時!錢穆批評「馬氏據不可據以疑可據,何耶?」可笑的是疑古派尤其錢穆最常幹的就是「據不可據以疑可據」,可是這些人卻視為理所當然!那些有正史、多種子書記載的人物,譬如老聃、關尹子、子華子,錢穆隨隨便便就能拿什麼名字有一個字相關甚至不是相同,或者兩人是同一國名人所以兩人事蹟相混,這樣的違背一般常識與毫無邏輯效力的說法就把可信的人物與事蹟給消滅了!而他的理由是如此荒誕可笑!結果批評別人,卻忘了照照鏡子!也是挺可悲的!

  又按〈莊子.齊物論〉稱南郭子綦,其人蓋亦道家先宗也。《徐無鬼》:南伯子綦隱几而坐,仰天而噓,顏成子遊入見,子綦告之曰:「吾常居山穴之中矣,當是時矣,田禾一覩我而齊國之眾三賀之。」南伯子綦即南郭子綦也。則子綦乃齊人而當田太公時。田和之尊禮子綦,蓋亦如魏侯師田子方,友段干木,以大夫僭國,乃敬文學高士,以收譽而籠眾望。子綦正與列禦寇略同時。〔今〈列子.仲尼篇〉,有子列子與南郭子連牆二十年不相請謁云云,南郭子即子綦也。〕乃後世言道家,率言莊、列,子綦之名,若淪若晦,若真與鴻濛、列缺為伍矣。爰特表之於此焉。又按《大宗師》南伯子葵,《釋文》引李云:「葵當為綦,聲之誤也。」《莊》書三稱子綦,皆涉忘我之學,固知亦有所受,非虛矣。(朔雪寒駁:說「葵、綦」是「聲之誤」,這是沒有根據的說法。而且「南伯」氏就不准有其他子嗣了嗎?可是饒是這樣一個沒有根據的說法,錢穆隨便引用了誰說,也就居然就把「南伯子葵」當成「南伯子綦」了!那我們是不是也能隨便說「布、朱」形近而誤,所以楊朱等於楊布,所以楊朱跟楊布的交談其實是精神分裂者在跟自己交談?錢穆這種隨意的把姓名中甚至只要有任何一點可以扯上關係的東西都當成兩人是一人的證據,根本毫不考慮其間的邏輯、證據問題,直白的說就是一種瘋狂而缺乏邏輯思維能力的作法!至於「南郭子綦」就是「南伯子綦」,那是因為描述兩人時都牽涉到他們與「顏成子」的交談,且對話內容基本一致!所以可以判定為一人。可是「南伯子葵」與「南伯子綦」之間就缺少了其他關連了!如果按照錢穆這種荒誕的做法,凡是同姓氏的都能歸併在一起,那麼有多少人要從歷史消失?但看完整本《先秦諸子繫年》,大家就能明顯發現,錢穆已經把這種荒誕的手法玩上癮了!不僅同姓氏(南伯子葵、南伯子綦)、同名(蜎淵、環淵)的被歸併了一堆,甚至同稱謂形式(季梁)、有相近技能的人(會釣魚)也都被歸併了!更扯的是,這種種謬論居然還能斬獲一大堆出自台大與中研院的學者的粉絲!不可思議啊!

  又顏成子游,陸德明《音義》引李云:子綦弟子,姓顏名偃,諡成,字子遊。《齊物論》成《疏》,謂子綦乃楚昭王之庶弟,楚莊王之司馬,誤妄不足信。(朔雪寒駁:顏偃,字子遊。怎麼錢穆不把這個人與孔子弟子「言偃,字子游」(游、遊,通假。)歸併在一起呢?因為沒有意義啊!因為如果這樣做,加上言偃的時間又能確定在春秋末年,那麼這樣的做法就會把「南郭子綦」的年代往上拉了!這是疑古派最不願做的事情啊!

 

朔雪寒駁

  在這篇考證裡面,錢穆毫無意外的繼續使用「歸併」不同時代、時間的人的方法來製造混亂。因此,當有人想要指出錢穆的錯誤,你就得費很大的功夫。既要反駁本篇、本事,還要反駁他篇、他事。但說穿了,錢穆的考證絕大多數都是一大堆缺乏邏輯素養與史料支持、甚至常識的胡說八道與猜想!即使不厭其煩的指出其荒謬錯誤,只要在外部環境擋你幾下,讓你的論文不得刊登、書出不了。錢穆的考證還是可以繼續穩如泰山,繼續影響廣大群眾與學界。

  所以這一篇考證列子的文章錢穆究竟又把多少人歸併到一起了呢?首先是「壺丘、狐丘」被歸併了,歸併以後就扯孫叔敖時候的狐丘丈人(楚莊王時)怎麼可能跟列子(鄭國子產時)交談?成為其師傅呢?是啊!怎麼可能呢?所以「壺丘、狐丘」怎麼可能歸併呢!且錢穆根據〈漢書.古今人表〉說列子不是春秋時代的人,問題是在這同樣的一張表中,狐丘子林跟子張同一列,往上一列有曾子、仲弓、魯叔孫豹、晉頃公,往下一列是曾晳、晉趙文子、韓宣子厥、楚靈王圍。究竟跟楚莊王時的孫叔敖有什麼關係?孫叔敖與狐丘子林的距離相差十萬八千里!請問兩人要怎麼交談?錢穆是真的看不出來兩人的距離如此之遠、前後左右的人都是些什麼人嗎?馬敘倫當初沒有反駁錢穆是不是覺得錢穆程度太差了?但錢穆這種做法不只是自己用,其他疑古派也用,只是錢穆用的特別多!本來不相干的人,他就隨意給你扯在一起,然後再用扯在一起的結果來質疑原始史料的正確性!至於扯在一起的原因,多數都是文字上(如華、華子、子華子;詹子、詹何)甚至讀音上(如壺丘、狐丘)有相近的地方,就硬生生被說成是同一件事情!多數這樣瞎搞之後,在取消了一件史實的同時,虛構與瞎掰出了另外一件不存在的事情!然後要大家去接受這些荒誕的事情!而學界也很配合的奉行跪舔了數十年!

  除此外,錢穆更在這一篇充分把自己缺乏常識認知的缺陷暴露出來。譬如他認為一個師傅收了兩個徒弟,不能說這兩個徒弟是同時人,並舉出孔子與他的孫子子思來當案例,說難道能把孔子跟子思說成是同時人嗎?一個師傅收了兩個徒弟僅僅在前一個徒弟死去而後一個徒弟尚未出生時,才不能說兩個徒弟是同時人;一個爺爺僅僅在孫子出生前死去,才不能說這個爺爺與孫子是同時人。結果錢穆這位受人景仰的國學大師直接否定了本來根據特定條件才不能成立的事件的可能性。而不是指出這兩件推論在一般情況下都能成立,只有在特定情況下才不能成立的事實。更有甚者,錢穆指出班固說列子「先莊子,莊子稱之。」是指班固說「僅據莊子稱之,而云在莊子先,亦不以為在春秋時。」錢穆的問題很嚴重!不僅僅是看不懂文言的問題,而是連基本的邏輯推理都沒有了!班固說列子在莊子之前,莊子曾經提到他,是一個模糊的說法,也只是一個模糊的說法。因為按照列子的事蹟,說他是春秋末年人也對、說他是戰國初年人也對,班固因此說列子在莊子之前而不是指明這個跨時代的人是哪一個時代的人!結果本來在莊子之前就包含了「戰國初年、春秋末年」等戰國中期(莊子時)以前的選項。但錢穆居然把這種常識認知解釋成班固「亦不以為在春秋時」!老實說,當讀者很有耐心的讀完我對錢穆文章的分析,讀者就能發現:錢穆一來缺乏常識、二來沒有基本邏輯水平、三來欠缺歷史知識、四來讀不太懂文言文!

  所以要考證這一篇,得花很多時間,去指出一些本來就沒有邏輯推理效力的東西的其他顯而易見的弊病。因為錢穆不只搞列子,搞南郭子綦,搞魏牟,又搞了「壺丘、狐丘」一把,所以即使知道錢穆這種東西幾乎就是瞎掰胡扯!還是得耐著性子一個一個指出其荒謬之處!

  如果讀者覺得看得很痛苦,我可理解,因為寫得更痛苦。但面對一大堆毫無邏輯效力的瞎掰鬼扯,卻又有著龐大影響力的「謬論」!用白話條分縷析的指出其弊端、盲點是一個讓一般讀者都能讀懂的唯一一條路。而且這種批評也一定不能客氣!一旦客氣了,又會被這些人的粉絲,尤其疑古派本身當成了問題沒有完全解決的跡象!

  所以到底這一篇錢穆在講什麼?做出了什麼成果?

  首先錢穆重述了疑古派認為《列子》是魏晉南北朝偽書的虛假結論。重申老聃、關尹子的事情不可信!至於劉向弄錯年代,他就直接說因為《列子》是偽書,所以也不值得深入討論!

  最後又扯一些基本常識問題,錢穆以為把一個老師的兩個徒弟當成同時人根本不合理,說錢穆潛在想說這是違背常識的或者荒誕的,也可以!可是究竟誰才不合理?誰才荒誕?一個老師的兩個徒弟,除非第一個徒弟死了之前另外一個徒弟還沒有誕生,否則說兩人是同時人有什麼問題?為什麼錢穆居然缺乏這種常人都有的基本常識判斷?卻能被持續吹捧數十年而成為所謂的國學大師?

  根據記載列子的所有子書的信息,列子的老師有關尹子、壺丘子,這符合當時拜師多門的現象,如孔子就向很多老師學習。墨子弟子禽滑釐也曾經向儒家子夏之輩學習。而關尹子、壺丘子是春秋末年人(主要活躍時間),於是錢穆為了不讓列子成為春秋時人,就開始針對這一點展開攻擊。首先取消老聃、關尹子的真實性,因此也就不用考證了!反正是假的。接著又扯壺丘其實是楚莊王時跟孫叔敖交談的狐丘丈人,然後說孫叔敖時的人怎麼跟列子交談?可見是假的!這就很妙了!如果按照錢穆自己的邏輯:「孔子師老萊子,又稱子思師老萊子,豈得證孔子、子思同時?」、「楊朱師老聃,亦得謂楊朱與子產同時耶?」那麼為什麼「壺丘」跟春秋末年的「子產」交談,卻居然「狐丘」又能跟楚莊王時的孫叔敖交談呢?狐丘丈人明明只跟孫叔敖交談,而壺丘也明明只跟子產、列子交談,怎麼卻說「孫叔敖與子產年世相距五六十載,壺丘及見孫叔敖,豈又為子產師?」錢穆如果知道孫叔敖與子產「年世相距五六十載」,那麼又怎麼可能得出「壺丘」就是「狐丘」這樣的可悲結論呢!錢穆真的有基本的邏輯推理能力嗎?而且「子產、關尹子」 確確實實就是春秋末年人啊,可是錢穆首先把關尹子打成假的,因為子產很難打成假的,因此只能把子產的事蹟打成假的!再用這種結論來把列子打出春秋範圍!可是錢穆的常識似乎沒有告知他,人類不是按照年代劃分線來決定生死的!但根據《先秦諸子繫年》全書的所有鬼扯蛋,可以確認錢穆真的沒有這種認知!

  最後就是指出〈列子.仲尼〉提到「子列子與南郭子」的故事,因此指出跟列子交談的南郭子就是莊子提到的「南郭子綦」,證據、推論過程,全部沒有!僅僅因為人家姓「南郭」氏所以就說兩人是同一個人。更以此繼續發揮,然後說「南伯子葵」也是「南郭子綦」(因為「南郭子綦」曾寫作「南伯子綦」)。所以好多人又被歸併了!而其目的居然是一個違背常識的「偏見」,也就是錢穆認為一個戰國初年人不能、不應曾經生活在春秋末年!

  那麼我們來看一下〈列子.仲尼〉的相關文字:

〈列子.仲尼〉:

  子列子既師壺丘子林,友伯昏瞀人,乃居南郭。從之處者,日數而不及。雖然,子列子亦微焉,朝朝相與辯,无不聞。而與南郭子連牆二十年,不相謁請;相遇於道,目若不相見者。門之徒役,以為子列子與南郭子有敵不疑。有自楚來者,問子列子曰:「先生與南郭子奚敵?」

  子列子曰:「南郭子貌充心虛,耳无聞,目无見,口无言,心无知,形无惕。往將奚為?雖然,試與汝偕往。」

  閱弟子四十人同行。見南郭子,果若欺魄焉而不可與接。顧視子列子,形神不相偶,而不可與群。南郭子俄而指子列子之弟子末行者與言,衎衎然若專直而在雄者。子列子之徒駭之。反舍咸有疑色。

  子列子曰:「得意者无言,進知者亦无言。用无言為言亦言,无知為知亦知。无言與不言,无知與不知,亦言亦知。亦无所不言,亦无所不知;亦无所言,亦无所知。如斯而已。汝奚妄駭哉?」

 

  首先,為什麼被錢穆等疑古派認定為魏晉南北朝偽書的《列子》的這一段話又可信了?反正疑古派說可信的時候就可信,不可信的時候就不可信!就是如此隨意,就問你能怎樣?學界與相關出版資源多數都掌控在這一幫人的徒子徒孫之中,就問你能怎樣?你想怎樣?

  那麼為什麼這一段話裡,明明是這樣說的「子列子既師壺丘子林,友伯昏瞀人,乃居南郭。」這段連著「南郭子」的故事說的事情,而且兩個事件具有因果關係。為什麼居然又不可信了!錢穆怎麼說:「所謂壺邱子林,伯昏無人,縱非鴻濛、列缺之類,然《韓詩外傳》七記狐丘丈人與孫叔敖問答,狐丘即壺丘也。〔參讀《考辨》第七二。〕孫叔敖與子產年世相距五六十載,壺丘及見孫叔敖,豈又為子產師?此等已難確定。伯昏無人尤渺茫,特以子產乃鄭之聞人,而列子亦鄭籍,故言兩人事多牽混。」所以短短一段話,錢穆想用的時候就說可信,覺得對自己的謬論有害了就說不可信!這是什麼東西?

  說穿了,錢穆的主要目的就是不能讓關尹子的弟子曾經生活在春秋時代。因為如果這種事實被人認可了,還怎麼把關尹子的老師老聃的人格給消滅掉呢?怎麼貶低、摧毀道家學派呢?怎麼繼續捧孔子為至聖先師呢?

  當然,其實筆者最想問的還是學界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在吹捧這種無腦謬論?

2025年3月13日 星期四

列子公案徹底終結.疑古謬論綜駁. 張永言《從詞彙史看《列子》的撰寫時代》之四

  除一般詞語外,《列子》書中還出現了兩種富有时代特徵的外來名物(exotics),即錕鋙劍和火浣布。

  〈湯問〉:「周穆王大征西戎,西戎獻錕鋙之劍、火浣之布。其劍長尺有咫.練鋼赤刃,用之切玉,如切泥焉;火浣之布,浣之必投於火,布則火色,垢則布色,出火而振之,皓然疑乎雪」。」張注:「此《周書》所云。」

  這兩種名物,特別是所謂「錕鋙之劍」,也是《列子》撰寫時代的重要旁證。分別討論如下。

  錕鋙劍:《博物志》卷二:「《周書》曰:『西域獻火浣布,昆吾氏獻切玉刀。火浣布汙則燒之則潔,刀切玉如蠟。』布漢世有獻者,刀則未聞。」顯然《列子》的「錕鋙之劍」就是《博物志》的「切玉刀」。《列子》作者以此事屬之周穆王,當是汲冢書《穆天子傳》出土之後,其中所記奇異事物與傳說為文人學士豔稱樂聞因而加以附會之故。〔朔雪寒駁:無知真可怕!但故意無知更可怕!楊伯峻都指出《博物志》明引《列子》,結果這邊張永言還在賣弄無知!是真的無知,還是假裝不知!《博物志》既然已經明引《列子》,在這種情況下,張永言還能睜眼說瞎話,倒因為果!這到底還要考證什麼?全部讓疑古派隨口定年代就得了!更可悲的是,《穆天子傳》「入土」以前本來就流傳於世,可是從柳宗元看到這裡,竟然沒有疑古派有這種常識!簡直令人驚嘆!沒有訓詁常識還能寫訓詁專書已經不簡單,連這種生活常識都沒有,還能搞考證,更不簡單!〕《博物志》所引《周書》文不見於今本《逸周書》,可能是出於漢代小說家《虞初周說》或其所本的《周書》,〔朔雪寒駁:這不是胡說八道嗎?隨便指出一本誰也沒看過的《虞初周說》小說,就說它裡面有這種內容!張永言是作夢夢到還是穿越了?簡直莫名其妙!而且也不用證明,反正目的很簡單,盡可能瞎掰胡扯,就是要把《列子》打成假書!什麼證據都是多餘的!純靠想像瞎掰鬼扯蛋就行了!大抵疑古派就是各種隨意惡搞!說其沒有常識,有時候反倒是抬高他們了!而且《博物志》能引《周書》,自然表示張華直接或間接(從其他引用過此書的古籍)看過這本書,不見於今本《逸周書》,表示要嘛今本《逸周書》脫漏,要嘛張華所見就是其他《周書》而跟《逸周書》無關!這也是常識判斷啊!〕也可能是《博物志》或《孔叢子》作者杜撰。〔朔雪寒駁:這不就來了!隨口就胡謅了!作者杜撰?怎麼證明?反正就是不能讓這本書太早出現!否則就不能坐實《列子》是偽書的謬說!遑論張華《博物志》的出版與《穆天子傳》的出土究竟誰先是沒有定論的!暫時也不可能有定論!根據王嘉〈拾遺記.晉時事〉記載:「張華字茂先……造《博物志》四百卷,奏於武帝。……帝常以《博物志》十卷置於函中,暇日覽焉。」晉武帝司馬炎在位期間為266年至290年,不準盜墓正在其太康二年(281年)。而張華獻《博物志》給晉武帝,晉武帝先請張華把四百卷刪成十卷,最後又有空就拿起來閱讀!因此可知,不會是290年,而只能是以前!根據〈康熙字典.馬部.駿〉:「《博物志》周穆公欲驅八駿周行天下。」、〈康熙字典.馬部.騟〉:「《玉篇》紫色馬。《博物志》八駿有騧騟。〇按卽《穆天子傳》踰輪。」、〈康熙字典.虫部.蟻〉:「又白蟻,馬名。《博物志》周穆王八駿,三曰白蟻。」、〈康熙字典.毛部.𣮉〉:「又《博物志》周穆王有犬,名𣮉,毛白。」則張華《博物志》已經參考了《穆天子傳》!輪不到所謂偽造者來參考!自然,要扯《孔叢子》是杜撰偽造,都請先證明其誕生年代!否則空口白話,幼稚園小朋友隨便都能來上數十百句!〕依勞費爾之說,這都沒有年代學上的價值。據他考證,《列子》所謂「錕鋙之劍」其實並不是什麼劍,而是指的金剛石刻刀(diamond-point)。〔朔雪寒駁:所以勞費爾是看過「錕鋙之劍」還是中文文盲?都已經說是劍了還能不是劍!結果居然還有人信!簡直了!這程度!而且所謂的金剛石就是鑽石,試問,鑽石怎麼冶煉成寶劍、寶刀?這是什麼外星人的技術嗎?〕而直至三國時代這種寶物尚罕為人們所知見。〔朔雪寒駁:這不是廢話嗎?異族獻給王者的東西一般人是要怎麼見到?常識在哪裡?〕如葛洪〈抱朴子.內篇.論仙〉所說,「魏文帝窮覽洽聞,自呼於物無所不經,謂天下無切玉之刀、火浣之布。」又如曹植著《辨道論》,也不大相信有所謂「割玉刀」。至於其物其事的盛傳,那更是在晉代和晉以後。〔朔雪寒駁:疑古派的程度是真的差到沒藥救!考證,只問這種東西什麼時候被提出,就好像詞彙什麼時候開始有用例,是有沒有的問題,而不是有多少的問題。結果張永言又拿詞彙那套來扯了!他很像真的不懂這個邏輯!否則扯什麼「於其物其事的盛傳,那更是在晉代和晉以後。」這句話的意思何在?無非就是想要坐實張湛偽造,不得不極盡所能的扯各種皮,務必把年代拉後!就算讓他扯吧,說什麼盛傳是在晉代和晉以後,證據在哪?所以說,疑古派所謂考證,其實就是一場栽贓大會!他們從來不需要提什麼證據,全部憑一張無知又沒常識的嘴隨便說說,然後學界的蠢蛋就一個一個信了!曹丕、曹植既然已經提到切玉刀、火浣布,就表示他們已經知道這種東西,只是沒見過所以不信!這是常識判斷啊!究竟這種事情跟盛不盛傳有什麼關係!〕金剛石不是中國原產,在古代其主要產地為印度,西向輸入希臘、羅馬,東向輸入東南亞。其由西路傳入中國的是從大秦即羅馬東境(Roman Orient)通過中亞而來,其由南路傳入的則是經過中南半島的扶南、林邑而來。在中國文獻中最早明確提到金剛石的是東漢末年成書的《東觀漢記》卷九所云:「鄧遵破諸羌,詔賜鄧遵金剛鮮卑緄帶一具。」「鮮卑」義為帶鉤。「金剛鮮卑」即鑲嵌金剛石的帶鉤。但最早講到金剛石的來源和它的切玉功用的是東晉人的撰述。〔朔雪寒註:張永言的引註是勞費爾的論文!基本上可以不用理會!把一把劍、刀硬扯成金剛石,究竟還有沒有知識、常識可言?本來就不是一樣的東西,居然可以把不相干的東西扯成一樣!更妙的是還有人信!關於切玉刀、火浣布的流傳完整過程,參考本書〈皇子〉相關章節!由此更可見張永言不是掩蓋證據,就是邏輯水平是真的差到無可救藥!〕《御覽》卷八一三《晉起居注》:「咸亨三年,敦煌上送金剛,可以切玉,出天竺。」晉朝無「咸亨」年號,BLaufer 以為當作「咸寧」(三年=A. D. 277),Otto Maenchen- Helfen 以為當作「咸和」(三年=A. D. 328)或「咸康」(三年=A. D. 337),似後者之說為是。《御覽》又引《抱朴子》:「扶南有金剛,可以刻玉。」〈山海經.西山經〉郭璞注:「今徼外出金剛石,……可以刻玉。」時代略晚的記載進而敘述了用金剛石做成的「削(割)玉刀」的來源和形制。如《御覽》卷八一三引《玄中記》:「金剛出天竺、大秦國,一名削玉刀。……大者長尺許,小者如稻米。欲削玉時,當作大金鐶,著手指,開其背如月,以割玉刀內鐶中以刻玉。」又引《林邑記》:「林邑王范明達獻金剛指鐶。」范明達即見於酈道元〈水經注.溫水〉引《林邑記》及〈晉書.四夷傳.南蠻.林邑〉〈宋書.天文志三.晉安帝義熙六年〉〈良吏傳.杜慧度〉的林邑王范胡達。凡此所記大抵都是東晉時代的事。〔朔雪寒駁:這種推論實在可笑!更可笑的是,直到這裡都沒講到戰國中期的著作《尸子》。一方面疑古派想要藉由《穆天子傳》的出土時間把《列子》打成偽書,一方面又要說《穆天子傳》沒有刀與布,是偽造《列子》者藉由當時傳說的刀、布附會出土的《穆天子傳》而成的!總之,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盡辦法硬扯硬掰硬抝!務必要把《列子》拿下!但可悲的是,《玄中記》本就題晉郭璞所著,哪來「時代略晚的記載」!〈藝文類聚.寶玉部下.銅〉:「晉.郭璞《赤銅贊》曰:昆吾之山,名銅所在,切玉如泥,火炎其采,尸子所歎,驗之汲宰(冢)。」郭璞指明切玉刀是戰國《尸子》所讚嘆的東西,如今被汲塚出土的文物所驗證了!試問汲塚要怎麼驗證《尸子》的說法?是挖出了切玉之刀、火浣之布?且上面寫著那是切玉刀、火浣布?根據記載並沒有!那麼只能根據《穆天子傳》了!也就是說,當時挖出的《穆天子傳》確實就是有切玉之刀、火浣之布的相關故事!正是春秋末年戰國初年列子所本!結果張永言講了那麼多郭璞的東西,意圖罔顧曹丕、曹植已知的事實,來扯晉朝才開始盛行切玉刀的傳說,以多少來硬抝有無,結果卻不跟你說郭璞有《赤銅贊》這件事!反正就是要誤導你!就是玩!當然,只要結合本書的所有相關證據來看張永言這些鬼扯蛋,就能發現這就是一篇荒謬透頂的垃圾論文!除了無知、栽贓就只剩下妄想、幻想了!〈尸子.勸學〉:「夫學譬之猶礪也,昆吾之金而銖父之錫,使干越之工,鑄之以為劍而弗加砥礪,則以刺不入,以擊不斷。磨之以礱礪,加之以黃砥,則其刺也無前,其擊也無下。自是觀之,礪之與弗礪其相去遠矣。」不砥礪就「以刺不入,以擊不斷」,這會是金剛石嗎?〈三國志.魏書.文帝紀〉:「五月戊寅,天子命王追尊皇祖太尉曰太王,夫人丁氏曰太王后,封王子叡為武德侯。〔魏略曰:以侍中鄭稱為武德侯傅,令曰:「龍淵、太阿出昆吾之金,和氏之璧由井里之田;礱之以砥礪,錯之以他山,故能致連城之價,為命世之寶。學亦人之砥礪也。稱篤學大儒,勉以經學輔侯,宜旦夕入侍,曜明其志。」〕這是發生在延康元年當220年的事情,下令的是曹丕,武德侯就是魏明帝曹叡,西域再次獻上「火浣布」就在魏明帝曹叡景初三年。也就是說,曹丕知道「昆吾之金」能鑄造寶劍「龍淵、太阿」但不信有「切玉刀」,這不就表明曹丕不認為「昆吾之金」是所謂的金剛石嗎!且郭璞稱這玩意叫做「赤銅」,試問金剛石能被叫做「金、赤銅」?或者說紅色鑽石能被叫做「金、赤銅」?它能被製作成刀的形狀嗎?它能被當成冶煉的原料如銅一般嗎?常識何在?〕可以設想,《列子》的錕鋙劍就是影指東晉以後有著明確記載的這種鑲嵌在金銀鐶上既可用作飾物又可用以切玉的鑽石刻刀。換言之,《列子》所說的「長尺有咫」的錕鋙劍,實際上就是《玄中記》所說的「長尺許」的割玉刀。晚近考古發現表明,從域外傳入的「金剛指鐶」(即鑲嵌鑽石的金銀指鐶)確是東晉時期上層統治階級的一種珍玩。這些事實足以證明勞費爾關於「錕鋙之劍」的實質的判斷是正確的,而本文上節關於《列子》撰寫時代的推斷也可以由此得到印證。

  「錕鋙」一詞古已有之,字亦作「昆吾」「琨珸」。〈墨子.耕柱〉:「昔者夏后開使蜚廉折金於山川,而陶鑄之於昆吾。」〈山海經.中山經〉:「又西二百里曰昆吾之山,其上多赤銅。」郭注:「此山出名銅,色赤如火,以之作刀,切玉如割泥也。」〔朔雪寒駁:參考上引郭璞《赤銅贊》更能顯現出張永言可笑之處!〕〈史記.司馬相如列傳〉載《子虛賦》:「其石則赤玉玫瑰,琳珉琨珸。」(〈漢書.司馬相如傳〉《文選》卷七作「昆吾」。)裴駰《集解》引《漢書音義》:「琨语,山名也,出善金。《尸子》曰『昆吾之金』者。」〔朔雪寒駁:輕輕帶過了《尸子》一書,一般讀者誰能發現?以疑古派的普遍水準而論,甚至可能不知道《尸子》是一本書,是一本戰國中期的書!〕司馬貞《索隱》引《河圖》:「流州多積石,名昆吾石,煉之成鐵,以作劍,光明昭如水精。」勞費爾認為「昆吾」本為古代四川出產的一種堅石的名稱,被《列子》作者借用來指進口的金剛石。可以說,他這是「舊瓶裝新酒」,藉以顯示其物的古遠與神奇。〔朔雪寒駁:由於無知,張永言只剩下了誣陷這種招數可用了!

  火浣布:「火浣布」即石棉布,是一種礦物製品,今天已為人所共知。在礦物中石棉特具一種纖維結構,可以紡織成布,具有耐火的性能。在古人看來,這確乎是個奇跡,從而引起極大的驚訝。在西方,早在公元前後希臘人已經知道石棉之為礦物。例如Strabo(約63 B. C.-A.D. 19)就提到這種東西可以像羊毛一樣梳理,紡織為布,製成餐巾之類,弄髒了,放在火裡一燒,就會潔白如新,正如亞麻布經過浣洗一樣。公元一世紀的 Dioscorides 和二世紀上半葉的 Apollonius Dyscolus 也有關於石棉和石棉布的記載,後者敘述尤為生動具體。在中國,儘管《博物志》和《孔叢子》引《周書》有所記述,但年代和事實都難於考徵。可信的史料最早提到「火浣布」的是魚豢〈魏略.西戎傳〉(〈三國志.魏志.烏丸鮮卑東夷傳〉裴注引)所說「大秦多……火浣布」,確認這是大秦的著名物產。但直至東漢末年,火浣布實物在中國仍是極為稀罕名貴的進口貨。據〈魏志.齊王芳紀〉裴注引傅玄《傅子》,漢桓帝時貴戚梁冀有一件火浣布單衣,曾特意拿來當場演示,以誇耀於公卿朝臣。但曹丕以帝王之尊也都沒有見過並且不相信真有這種奇異物品。史籍關於域外進獻火浣布的正式記載見於〈魏志.齊王芳紀〉「景初三年」:「二月,西域重譯獻火浣布,詔大將軍太尉臨試,以示百寮。」約略同時,孫吳方面通過同海南諸國的接觸,也有人開始知道乃至見到火浣布。有關記述見於康泰《扶南土俗》、朱應《扶南異物志》、萬震《南州異物志》、張勃《吳錄》等書。稍後,西晉初年又有大秦國獻火浣布的記載。如殷巨〈奇布賦.序〉《藝文類聚》卷八五引):「惟泰康二年,安南將軍廣州牧滕侯作鎮南方,余時承乏,忝備下僚。俄而大秦奉獻琛,來經於州。眾寶既麗,火布尤奇。」到東晉中期太元年間,又有天竺獻火浣布於前秦的記載(見〈晉書.苻堅載記〉)。由此可見,與「錕鋙劍」(切玉刀)一樣,火浣布輸入中國,也有西域、南海兩道。總之,「火浣布」這一名物儘管有可能在東漢立國前後已有傳聞或傳入,如果我們相信《博物志》所說「布漢世有獻者」和《搜神記》(〈魏志.齊王芳紀〉裴注引)所說「漢世西域舊獻此布,中間久絕」的話,但是人們真正見到實物確乎是在漢末三國時代。至於它的進一步為人們盛傳與訛傳,那更是東晉和晉以後的事,如《神異經》《十洲記》《拾遺記》等書之所見。《列子》稱道火浣布,言之鑿鑿,這也從一個側面透露出來它的時代性。〔朔雪寒駁:「《列子》稱道火浣布,言之鑿鑿」所以就表示列子見過「火浣布」?邏輯很好用,但疑古派是真的沒有邏輯水平!列子能提到「火浣布」,只表示他知道有這東西,而知道不一定是見過,更多的是聽過、從書籍中看過!這也是常識!但張永言很明顯是真的沒有這種常識!

 

朔雪寒駁

  張永言以上一大堆的胡說八道與誣陷之詞,只要把他所提到的所謂詞彙的首次用例與例代文人留下的關於《列子》的相關信息結合起來,其荒謬性就自動暴露無遺了!為節省筆者與讀者寶貴時間,僅取三例,製表如下:

 

條目

張永言舉例

相關文獻

備註

目前

〈後漢書.列傳.李陳龐陳橋列傳〉:

  陳龜字叔珍,上黨泫氏人也。家世邊將,便習弓馬,雄於北州。龜少有志氣。永建中,舉孝廉,五遷五原太守。永和五年140年),拜使匈奴中郎將。……會羌胡寇邊,殺長吏,驅略百姓。桓帝以龜世諳邊俗,拜為度遼將軍。龜臨行,上疏曰:……且牧守不良,或出中官,懼逆上旨,取過目前

〈列子.楊朱〉:

  楊朱曰:「太古之事滅矣,孰誌之哉?三皇之事若存若亡,五帝之事若覺若夢,三王之事或隱或顯,億不識一。當身之事或聞或見,萬不識一。目前之事,或存或廢,千不識一。太古至于今日,年數固不可勝紀。但伏羲已來三十餘萬歲,賢愚、好醜,成敗、是非,無不消滅;但遲速之間耳。矜一時之毀譽,以焦苦其神形,要死後數百年中餘名,豈足潤枯骨?何生之樂哉?」

陳龜的例子是其中最早的。永和五年當140年。往前有王充、季彥的化用案例,往後有閻忠、應劭荀悅的詞彙、短語搭配運用案例,以及服虔註《列子》等。

姬居

〈禮記.檀弓上〉:「何居?我未之前聞也。」鄭玄注:「居,讀為姬姓之姬。」

〈淮南子.原道〉:

  凡人之志,各有所在,而神有所繫者其行也,足蹪趎〔高誘註:殊〕埳〔高誘註:坎〕、頭抵植木,而不自知也。〔高誘註:蹪,躓也。楚人讀躓為蹪。〕(朔雪寒註:高誘以《列子》原文註解《淮南子》。且劉安以楚語改造先秦諸子,這也不是孤例。詳參《《文子》公案徹底終結》、《道德經論正》舉例。)

〈列子.說符〉:

  意之所屬箸,其行足躓株埳,頭抵植木,而不自知也。

〈呂氏春秋.觀世〉:(212年)

  子列子窮,容貌有饑色。〔高誘註:子列子,禦寇体道人也。著書八篇。在莊子前,莊子稱之也。

鄭玄與高誘同時。高誘除了註出《列子》有八篇之外,還用〈列子.說符〉的用字註解劉安以楚語進行的改造!鄭玄,〈後漢書.列傳.張曹鄭列傳〉:「鄭玄字康成,北海高密人也。……建安元年……五年春,夢孔子告之曰:「起,起,今年歲在辰,來年歲在巳。」既寤,以讖合之,知命當終,有頃寢疾。時袁紹與曹操相拒於官度,令其子譚遣使逼玄隨軍。不得已,載病到元城縣,疾篤不進,其年六月卒,年七十四。」建安五年當200年。

氣幹

〈三國志.吳書.宗室傳〉:

  孫韶字公禮。伯父河,字伯海,本姓俞氏,亦吳人也。孫策愛之,賜姓為孫,列之屬籍。〔裴松之註:〕吳書曰:河,堅族子也,出後姑俞氏,後復姓為孫。河質性忠直,訥言敏行,有氣幹,能服勤。少從堅征討,常為前驅,後領左右兵,典知內事,待以腹心之任。又從策平定吳、會,從權討李術,術破,拜威寇中郎將,領廬江太守。

〈列子.楊朱〉:

  衛端木叔者,子貢之世父也。……行年六十,氣幹將衰,棄其家事,都散其庫藏、珍寶、車服、妾媵。一年之中盡焉,不為子孫留財。

《吳書》為韋昭作品。而韋昭死於鳳皇三年當274年。274年前有袁準、竹林七賢阮籍、嵇康多次化用《列子》,274之後有皇甫謐《高士傳》大量抄錄《列子》。更早前的引用案例更不用多說!韋昭,〈三國志.吳書.孫皓傳〉:「三年,會稽妖言章安侯奮當為天子。……秋七月,遣使者二十五人分至州郡,科出亡叛。大司馬陸抗卒。」、〈建康實錄.後主〉:「昭以爲外相毁傷,内長尤恨,故但示難問經義言論。後主以爲不承用詔命,又嫌前答筐篋之言,積前後事,遂收下獄死,時年七十三。秋七月,遣使者二十五人分至州郡,料出亡叛户口。大司馬、荆州牧陸抗薨。」則韋昭死於鳳皇三年當274年。

 

  從以上的對照不難發現,疑古派之所以迴避談及這些時代牽涉到《列子》的事件,無非就是因為無法解釋!如果提出來了就得硬抝,吃相太難看(須知眾多疑古派的謬論都是領了豐厚報酬的,譬如文子公案、關尹子公案、列子公案,加總起來超過千萬資金!是領報酬破壞文化而非探求真相的肥差事!),乾脆不提!而且很多是專案研究,只要他不提,估計別人就會自然的以為是找不到或沒找到!總之,只要不提,別人看到是領了豐厚報酬的專案研究,自己沒領錢,沒資源,也不想得罪這些能靠關係領錢的,乾脆不提了!還有就是提了投稿被四處封殺的!只能在網路上發表,再次被疑古派信徒攻擊成民科!總之,就是要想盡辦法讓反駁者掉價!以免阻止有人阻礙疑古派繼續靠這個騙吃騙喝、吃香喝辣的企圖!

  由於疑古派老是將偽造古籍說成一件跟吃飯喝水一樣容易的事情,甚至以錢鍾書、張永言在通假字上的舉例,以及其話術,讀之彷彿偽造通假字是很容易的事情一樣!確實,如果單看一兩個至十個例子,容易讓讀者產生偽造通假字很容易的假象!但首先,一個偽造者要偽造先秦古籍,他既然懂得古籍中存在很多通假字,他怎麼可能只偽造一個?那麼他要怎麼偽造那麼多個?這是最基本的方法論問題!那麼《列子》中有多少通假字呢?當我們得知《列子》中實際上有多少通假字,且這些通假字的實際案例來源複雜(想要偽造,在統計上已經絕不可行),有不少是孤例(統計上絕不可行)、有不少是必須比對其他古籍的不同版本才能得出的結果(不具有可操作性!因為沒有人會知道用古籍比對出來的通假字來說偽造者偽造的通假字是真的!因為根本沒人知道要去哪裡找這種實際上的通假配對!因此不說張湛等偽造者無法知曉某些通假案例,就是唐朝以前的大學者恐怕也未能全知!凡是那種跨越了很多朝代、多種版本才體現出的通假配對,直白的說,即使是大學者都未必能意識到其通假字配對的價值,遑論偽造者!)。

  那麼《列子》中究竟有多少通假字?僅引本書〈張湛註研究〉一節成果:

  不確定的註解:

  「疑作」2條,「當作」19條。共21條。

  確定的註解:

  「古字」(指明某字為古代的某今字)4條。

  「音訓」:XY反(反切),273條以上。音X,318條以上。

  「義訓」87條。

  「異文」47條。(張湛手上至少掌握三個版本)

 

  總共:21+4+273+318+87+47=750

 

  總共750條涉及聲音註解、意義解釋、版本異文比勘。如此辛勤的勞動,居然被一堆沒常識、沒知識的疑古派隨意打成了偽造!這還沒算錢鍾書等人所誣陷的抄襲,抄襲還得反向構擬完整故事,構擬完完整故事還得進行改字,改字既要迴避當時人的用詞(張永言),還得改成通假字(錢鍾書、張永言等),最後還得製造幾個錯字,然後自己指出這些可能、疑似錯字,如果只是幾條,恐怕智商高的人都會相信,問題是這些條目共七百多條!這還沒算那些歷史人物的註解,張湛不懂的就說不懂,以為懂的偶爾還會註解錯誤!這也還沒結束,還要反駁自己寫的話,說這些話講得不對!還得說某些故事可能只是寓言不是真實的!凡是正常人看到這裡,就已經知道這絕不可能完成!但是疑古派的腦子是有問題的。因此我們不得不在此探索一下究竟要怎麼偽造一本先秦古籍,以及其背後根據統計學原理可知絕不可行的道理!

  筆者請chatGPT幫我就偽造先秦古籍應該做哪些事情,條列如下:

偽造先秦古籍內容的高效率流程:

一、確立目標與風格定位(1-2天)

  1. 選擇偽造類型:
    • 儒、道、法、名等哪一學派?
    • 史書、語錄、諸子散文、卜辭、銘文?
  2. 確定偽造目標:
    • 是要補足現有文獻的空白?還是創造一個未知學派?
    • 模仿失傳古籍(如《竹書紀年》)還是完全創新但仿古?
  3. 語言風格參照:
    • 選定模仿對象(如《論語》《莊子》《韓非子》《左傳》等),作為語言模版。

二、建構內容藍本(2-5天)

  1. 建立知識庫:
    • 搜集並通讀該學派的核心文獻(可用數位工具如CBETA、漢達文庫、國學導航等)。
    • 萃取關鍵詞彙、句型、論證手法。
  2. 主題架構設計:
    • 確定章節設計(模仿《論語》的語錄體、或《莊子》的寓言體)。
    • 列出欲表達的思想主題、歷史背景或人物關係。
  3. 製造「古今斷裂」感:
    • 利用失傳人物或模糊歷史時點作為敘事背景。
    • 融合既存文獻中可驗證與不可驗證之資訊。

三、語言仿古與語料重組(5-10天)

  1. 套用先秦語法模版:
    • 使用虛詞如「焉」「也」「夫」「其」「若」「則」。
    • 避免後期語法,如「之所以」「如果」「因為」等。
  2. 引用重構法:
    • 將現存古籍的語句拆解、重新組合,以產生「似曾相識」的感覺。
    • 適度加入錯字、異體字(仿竹簡殘損、傳抄錯誤等效果)。
  3. 古音與用字考據:
    • 可利用《說文解字》與上古音系資料,使用字更貼近先秦時期。
    • 故意加入已不用的字或異體寫法,例如「亾」代替「亡」。

四、注入「真實感」的細節設計(3-5天)

  1. 創造虛構人物與事件:
    • 杜撰一位與孔子、老子並列卻歷史未載的哲人。
    • 安插於既有歷史縫隙,例如周平王東遷前後的混亂時期。
  2. 錯置引用與引用佯誤:
    • 模擬某段《尚書》或《詩經》被引用但版本不同,增加可信度。
    • 引用一段「失傳的《易》之故篇」,吸引學界探討。
  3. 製造版本差異與殘缺:
    • 假裝部分內容殘缺,仿造出土竹簡的斷章殘篇。
    • 留下爭議性的空白或缺字,引發「學術補闕」的衝動。

五、審查、測試與調整(3-7天)

  1. 使用AI進行風格檢測:
    • 比對已知先秦文獻,測試語句風格的一致性與違和感。
  2. 找專家模擬審稿:
    • 找歷史學、文字學、哲學等背景的朋友或AI模擬學者反饋。
    • 故意設計一兩處「待解之謎」以引發研究與辯論。
  3. 預備考古背景材料:
    • 準備合理的出土地點、文化層、年代判斷依據(如戰國中期、楚簡風格等)。

📦 附加技巧(提升信度):

  • 模擬多個抄本版本:一份齊地、一份楚地,內容略有出入。
  • 引用當時地理特徵或禮制:如「大司寇」、「天子之旌」等具時代感字眼。
  • 避免明顯後世觀念:不要出現佛教、陰陽五行完整系統、漢儒註解語氣。

 

  當然,chatGPT是站在今人有電腦可用的立場來衡量其時間,因此我請他就古人的條件進行評估,如下:

如果一個「古人」——指的是生活在漢代以前,或至遲至東漢、魏晉之際——試圖偽造一本三四萬字的先秦古籍,那會是一項極為艱鉅的工作。因為古人不像我們可以調用數位工具或龐大的資料庫,他得靠記憶、手抄、知識積累與對時代風格的精準把握。以下我會從時間預估、工作流程與難度分析三方面詳細說明。


🕰 一、所需時間估算

1. 如果是極高才智、熟讀群經的大學者(如東漢劉向、王充、東晉王羲之等級):

  • 構思與準備階段6個月以上
    熟讀大量先秦文獻,內化語感,決定偽造風格與內容走向。
  • 內容編撰與修改1–2
    每日寫作100–200字已屬高效,還得反覆打磨語言、章法、邏輯。
    三萬字 ≈ 150 × 200/加上潤飾至少一年以上。
  • 抄寫、校訂與版本包裝3–6個月
    製作竹簡、帛書、文物「真跡」,模擬出土效果或遺失殘卷。

總時長預估:1.5年至3年之間。


🛠 二、古人需要做的事情(步驟詳解)

1. 通讀與熟記大量真實先秦文獻

  • 包括《詩》、《書》、《易》、《禮》、《春秋》、《左傳》、《論語》、《老子》、《莊子》、《墨子》、《韓非子》、《山海經》等。
  • 不只讀通,還要能模仿語氣、用典、詞彙,具備「當代語感」。

2. 模擬語法與文字使用

  • 使用戰國時期的虛詞與句法。
  • 留意名詞與動詞位置,例如:「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這類句法。
  • 注意當時尚未普及的文字與觀念(如避免佛教用語或漢代專詞)。

3. 創造合理的思想體系

  • 思想不能全抄現有儒家、道家,而是要自成系統,但又不過於突兀。
  • 例如:《黃帝四經》就融合陰陽、五行與道家思想,顯得似古非今。(朔雪寒註:舉例失當!《黃帝四經》乃是出土文物!)

4. 塑造可信的作者背景與出土地

  • 必須虛構一位可信的古代學者(如某諸侯國之子、周王室後人)。
  • 捏造一段「被禁絕」或「隱而不傳」的理由,解釋為何此書未見於〈漢書.藝文志〉。

5. 模擬文物形式與殘缺

  • 要用竹簡或帛書進行手寫,並故意製造蟲蝕、脫字或殘缺片段。
  • 如敦煌殘卷、馬王堆帛書之風格,使人信服為出土真跡。

6. 引入部分真文與錯誤引用

  • 適當地引用真實古書語句,混入虛構語文,形成真假難辨的風格。
  • 有時甚至故意錯引,以展示「版本差異」,增加可信度。

📉 三、難度與風險分析

難度一:語感養成

  • 真正的先秦語言有其深層邏輯,不只是詞彙替換,而是句法、節奏、價值觀皆需一致。
  • 偽造者若不慎使用後世詞語(如「應當」、「所以」),將立即被識破。

難度二:思想體系的完整性

  • 要建立一套既合於時代又自成一家的哲學系統,難度極高。
  • 太類似於已有學派則無新意;太創新則顯突兀。

難度三:版本流傳合理性

  • 偽造者還需思考:這部書為何在《漢書》之前未被記載?
  • 書籍的傳抄、師承、地理流通路徑都要經得起推敲。

 

  這一大套這麼複雜,筆者把它簡化一下,只要幾個步驟,而且全是疑古派提出的懷疑背後所應蘊含的步驟:

  一、

  首先,必須有白本文字,也就是必須先寫好一本偽造的古籍。而這部分,疑古派指稱《列子》與先秦諸子乃至於張湛以前的所有文本交集、相關文本,全是《列子》抄襲他人的!這就引伸出了幾個問題,一、一個企圖偽造先秦諸子的人,他不去全抄先秦諸子,或者至少絕大多數得抄先秦諸子,結果卻去從先秦一路抄到自己的年代?這絕不合理!遑論那些無法找到對應的文章,從哪來?二、不僅抄襲,還刻意挑譬如桓譚指出的閭巷之言、嵇康指出的俗語來抄,甚至反向構建完整的故事!也就是說,不抄名門正派的正文,卻偏偏去抄什麼鄉下人講的話!這絕不合理!

  二、

  從其中挑出字來偽造成通假字。其實別說第一條了,既然偽造者有意識到偽造先秦古籍,而且也知道先秦古籍有很多通假字,那也就必然會導致他意識到要偽造通假字就不可能只是幾條、幾十條的偽造,而是隨著篇幅的大小來決定要偽造多少通假字。這是第一個難點。第二個難點是,首先,偽造者得先收集實際存在的通假配對,否則如何能說服人這兩個字可通假,可是從本書〈文本演變軌跡〉一節可知!很多通假配對並不是某位偽造者的「前輩」直接申明的答案(如鄭玄),而是必須比對各種古籍的不同版本才能得出兩字通假的。第三個難點是,怎麼編索引。首先偽造者得有編索引的思想。沒有索引,難不成全靠記憶?沒有幾千個通假配對,能偽造幾百個令人信服的通假字?這也就是類似字典的功能,但須知許慎整理九千三百多字的《說文解字》就花了二十一年的時間!果真能編出這種通假字字典,不要說直接發表就能震驚天下,就說以古人的條件根本難以做到,遑論還得有這個先進的想法才行!此外的另一個索引是偽造的文本本身的索引,否則如何知道這個文本裡面的字能偽造成通假字?今本《列子》共三萬八千多字,共用約2295個字符。試問就算讓偽造者有這麼先進的想法,他要編造兩個索引需要耗費多少紙墨筆硯?以及多少生命?即使不編索引,就單純的記錄可以通假的通假配對,試問要花多少時間與資源?因此不管是編索引,還是尋找通假實例,對於任何一個古代的學者而言都是辦不到的事情!一個人辦不到,兩個人也辦不到。連愚公一家都辦不到!

  三、

  吸收先秦「詞彙」,迴避時人甚至「前人(近幾百年)」的「詞彙」。這是疑古派招搖撞騙招數下最大的荒謬!語言學專家呂叔湘說:「古代中國學者只有『字』的概念,沒有『詞』的概念;不但他們,連近代學者,像第一部用中文寫的漢語語法《馬氏文通》(1898)的作者馬建忠和更晚的《國文法草創》(1922)的作者陳承澤,也並未清楚地意識到這兩個概念的區別。」又說:「古代中國學者研究的對象是『字』——用一個漢字來代表的、有一定意義的單音節,它在現代漢語裏,從語言學上來看,可能是一個詞,也可能只是一個詞的一部份。」(呂叔湘:〈漢語裏「詞」的問題概述〉,《漢語語法論文集》(增訂本,北京:商務印書館,1984年,頁359-369。)結果一到了疑古派腦裡,古代的偽造者都具有了逆天的先進思維,連詞的概念都早早具備了!試問,張永言是哪門子語言學專業?還是呂淑湘的這些說法,他完全不知、完全不認同?再者,試問,如果一個偽造者懂得要避免使用時人甚至前人的詞彙,他會去抄一大堆時人與前人的文章嗎?這根本就自相矛盾!這根本就沒有任何智商可言!抄一大堆文字(引文)不怕人發現,卻怕人發現一些根本無從發現異樣的詞彙(譬如「目前、介意」,不是今天有檢索軟體,誰能扯這種王八烏龜蛋?誰會意識到這不是先秦詞彙?誰以及怎麼肯定它們不是?)。須知用語言學來考證,這至少只能上溯到王念孫(王念孫以《文子》用字較《淮南子》正確而斷定《文子》抄了《淮南子》,之所以王念孫有這種荒誕可笑的結論有兩個根本原因!一他手上的《淮南子》是明本而非宋本,很多他以為《淮南子》錯誤的字,在宋本還是正確的!二是他是從校勘《淮南子》的角度出發的,如果他換成校勘《文子》,他的結論必然相反!詳參《《文子》公案徹底終結》),請問魏晉南北朝的偽造者這麼先進?當然,這裡面最最不可思議的就是「詞彙」這兩個字,因為許慎都只懂得編「字典」,結果疑古派嗑藥虛構幻想編造出來的所謂無所不能又極度智障的偽造者,居然有詞的概念了,而且顯然也懂得編「詞典」了?否則怎麼知道哪些詞能用,哪些詞不能用?全靠記憶?那記憶力也是逆天的存在了!總之,其整體能力簡直就是逆天了!這語言學屎難道不用重新寫?不用因為《列子》是偽書而證明古代中國已經有人懂得詞彙這個概念甚至編起詞典了?而其目的說來可笑,竟然只是為了偽造一本根本還流通於市面上的古籍?而這個難度比之收集通假字,不惶多讓!甚至更難數倍!

  四、

  必須註明其中一些字有異文,而且這個異文從張湛註可以發現至少他手上就有底本以外的另外兩種版本!也就是說他手上至少有三個版本的《列子》!試問,偽造者就算能想到要註解異文,他能想到要在其中一個註解中提示有另外兩個版本都是不同的寫法這種事情嗎?說真的,筆者也是看到張湛的註之後才想到了這種可能性!而從這裡不難發現《列子》在張湛之時已經有多種版本了!

  五、

  再來是錯誤分配問題,首先,沒有統計思維,怎麼自然的分布錯誤?包含通假字、錯字、音訓、義訓、異文、歷史人物註釋、評論。請問怎麼分布?而且這是否意味著所謂的偽造者是本末倒置的在偽造古籍?也就是屈就於錯誤、通假字的存在而創造相應的文章?這豈不荒謬!可是不這樣,他怎麼可能寫出來的文章剛好就能平均分布以上的所有異常現象呢?且請問古代的偽造者哪來的統計思維?看到這裡,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疑古派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用無知幻想出了無數個偽造者!拿著幾個自己也不知道的通假字嘲諷汙衊註釋者,用不當預設搞詞彙「考證」實則只是循環論證,滿心以為偽造一本先秦古籍只要抄幾個鄭玄的通假字就成了?真的是癡人說夢!而且分配問題,實際上的操作必然是拿著兩份索引互相對照,請問古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思維?難道他隨便寫寫的文章,都能剛好有通假字嗎?由此可見,先把文章寫好,再來想搞通假字、錯字、異文等等,絕非易事!甚至可以說,這要求他的通假字對照字典的篇幅必須極大!而這就更不可行了!

  最終,把錢鍾書等疑古派指稱偽造者逆向構造完整故事的幾個例子製表如下,須知本來是符號化使用,證明這些符號化使用之前必然存在原始故事!結果,現在按照疑古派的胡謅,原始故事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竟然都是靠後的偽造者逆向復原的故事!總之,疑古派就是用自己的無知企圖把整個學術史搞到亂七八糟、奇臭不堪、完全違背人智的地步!

 

符號化使用者

符號化使用案例

列子原典

莊子

〈莊子.逍遙遊〉: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里,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掊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閼者,而後乃今將圖南。蜩與學鳩笑之曰:「我決起而飛,槍榆枋而止,時則不至而控於地而已矣,奚以這九萬里而南為?」適莽蒼者,三餐而反,腹猶果然;適百里者,宿舂糧;適千里者,三月聚糧。之二蟲又何知!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靈者,以五百歲為春,五百歲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聞,眾人匹之,不亦悲乎!湯之問棘也是已。窮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未有知其脩者,其名為鯤。有鳥焉,其名為鵬,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雲,摶扶搖羊角而上者九萬里,絕雲氣,負青天,然後圖南,且適南冥也。斥鴳笑之曰:「彼且奚適也?我騰躍而上,不過數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間,此亦飛之至也,而彼且奚適也?」此小大之辯也。

 

〈列子.湯問〉:

  殷湯問於夏革曰:「古初有物乎?」夏革曰:「古初無物,今惡得物?後之人將謂今之無物,可乎?」殷湯曰:「然則物無先後乎?」夏革曰:「物之終始,初無極已。始或為終,終或為始,惡知其紀?然自物之外,自事之先,朕所不知也。」殷湯曰:「然則上下八方有極盡乎?」革曰:「不知也。」湯固問。革曰:「無則無極,有則有盡;朕何以知之?然無極之外復無無極,無盡之中復無無盡。無極復無無極,無盡復無無盡。朕以是知其無極無盡也,而不知其有極有盡也。」湯又問曰:「四海之外奚有?」革曰:「猶齊州也。」湯曰:「汝奚以實之?」革曰:「朕東行至營,人民猶是也。問營之東,復猶營也。西行至豳,人民猶是也。問豳之西,復猶豳也。朕以是知四海、四荒、四極之不異是也。故大小相含,無窮極也。含萬物者,亦如含天地。含萬物也故不窮,含天地也故無極。朕亦焉知天地之表不有大天地者乎?亦吾所不知也。然則天地亦物也。物有不足,故昔者女媧氏練五色石以補其闕;斷鼇之足以立四極。其後共工氏與顓頊爭為帝,怒而觸不周之山,折天柱,絕地維;故天傾西北,日月辰星就焉;地不滿東南,故百川水潦歸焉。」湯又問:「物有巨細乎?有修短乎?有同異乎?」革曰:「渤海之東不知幾億萬里,有大壑焉,實惟無底之谷,其下無底,名曰歸墟。八絃九野之水,天漢之流,莫不注之,而無增無減焉。其中有五山焉:一曰岱輿,二曰員嶠,三曰方壺,四曰瀛洲,五曰蓬萊。其山高下周旋三萬里,其頂平處九千里。山之中閒相去七萬里,以為鄰居焉。其上臺觀皆金玉,其上禽獸皆純縞。珠玕之樹皆叢生,華實皆有滋味;食之皆不老不死。所居之人皆仙聖之種;一日一夕飛相往來者,不可數焉。而五山之根無所連箸,常隨潮波上下往還,不得蹔峙焉。仙聖毒之,訴之於帝。帝恐流於西極,失群仙聖之居,乃命禺彊使巨鼇十五舉首而戴之。迭為三番,六萬歲一交焉。五山始峙而不動。而龍伯之國有大人,舉足不盈數步而暨五山之所,一釣而連六鼇,合負而趣歸其國,灼其骨以數焉。於是岱輿、員嶠二山流於北極,沈於大海,仙聖之播遷者巨億計。帝憑怒,侵減龍伯之國使阨,侵小龍伯之民使短。至伏羲神農時,其國人猶數十丈。從中州以東四十萬里得僬僥國,人長一尺五寸。東北極有人名曰諍人,長九寸。荊之南有冥靈者,以五百歲為春,五百歲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朽壤之上有菌芝者,生於朝,死於晦。春夏之月有蠓蚋者,因雨而生,見陽而死。終北之北有溟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其長稱焉,其名為鯤。有鳥焉,其名為鵬,翼若垂天之雲,其體稱焉。世豈知有此物哉?大禹行而見之,伯益知而名之,夷堅聞而志之。江浦之間生麼蟲,其名曰焦螟,群飛而集於蚊睫,弗相觸也。栖宿去來,蚊弗覺也。離朱、子羽方晝拭眥揚眉而望之,弗見其形;䚦俞、師曠方夜擿耳俛首而聽之,弗聞其聲。唯黃帝與容成子居空峒之上,同齋三月,心死形廢;徐以神視,塊然見之,若嵩山之阿;徐以氣聽,砰然聞之,若雷霆之聲。吳楚之國有大木焉,其名為柚。碧樹而冬生,實丹而味酸。食其皮汁,已憤厥之疾。齊州珍之,渡淮而北而化為枳焉。鸜鵒不踰濟,貉踰汶則死矣;地氣然也。雖然,形氣異也,性鈞已,無相易已。生皆全已,分皆足已。吾何以識其巨細?何以識其修短?何以識其同異哉?」

劉安

〈淮南子.繆稱〉:

  老子學商容,見舌而知守柔矣;列子學壺子,觀景柱而知持後矣。故聖人不為物先,而常制之,其類若積薪樵,後者在上。

 

〈列子.說符〉:

  子列子學於壺丘子林。壺丘子林曰:「子知持後,則可言持身矣。」列子曰:「願聞持後。」曰:「顧若影,則知之。」列子顧而觀影:形枉則影曲,形直則影正。然則枉直隨形而不在影,屈申任物而不在我。此之謂持後而處先。

劉安

〈淮南子.氾論〉:

  今不知道者,見柔懦者侵,則矜為剛毅;見剛毅者亡,則矜為柔懦。此本無主於中,而見聞舛馳於外者也,故終身而無所定趨。譬猶不知音者之歌也,濁之則鬱而無轉,清之則燋而不謳,及至韓娥、秦青、薛談之謳〔高誘註:三人皆善謳者。〕,侯同、曼聲之歌〔高誘註:二人善歌,一曰曼長。〕,憤於志,積於內,盈而發音,則莫不比於律而和于人心。何則?中有所本主,以定清濁,不受於外,而自為儀表也。

〈列子.湯問〉:

  薛譚學謳於秦青,未窮青之技,自謂盡之,遂辭歸。秦青弗止。餞於郊衢,撫節悲歌,聲振林木,響遏行雲。薛譚乃謝求反,終身不敢言歸。秦青顧謂其友曰:「昔韓娥東之齊,匱糧,過雍門,鬻歌假食。既去,而餘音繞梁欐,三日不絕,左右以其人弗去。過逆旅,逆旅人辱之。韓娥因曼聲哀哭,一里老幼。悲愁垂涕相對,三日不食。遽而追之。娥還復為曼聲長歌,一里長幼,喜躍抃舞,弗能自禁,忘向之悲也。乃厚賂發之。故雍門之人至今善歌哭,效娥之遺聲。

劉安

〈淮南子.齊俗〉:

  故惠子從車百乘,以過孟諸,莊子見之,棄其餘魚。鵜胡飲水數鬥而不足,鱔鮪入口若露而死。智伯有三晉而欲不澹,林類、榮啟期,衣若縣衰而意不慊。〔林類、榮啟期,皆隱士。慊,恨也。〕由此觀之,則趣行各異,何以相非也!

〈列子.天瑞〉:

  孔子遊於太山,見榮啟期行乎郕之野,鹿裘帶索,鼓琴而歌。孔子問曰:「先生所以樂,何也?」對曰:「吾樂甚多。天生萬物,唯人為貴;而吾得為人,是一樂也。男女之別,男尊女卑,故以男為貴;吾既得為男矣,是二樂也。人生有不見日月、不免襁褓者,吾既已行年九十矣,是三樂也。貧者士之常也,死者人之終也。處常得終,當何憂哉?」孔子曰:「善乎!能自寬者也。」

  林類年且百歲,底春被裘,拾遺穗於故畦,並歌並進。孔子適衛,望之於野。顧謂弟子曰:「彼叟可與言者,試往訊之!」子貢請行。逆之壠端,面之而歎曰:「先生曾不悔乎,而行歌拾穗?」林類行不留。歌不輟。子貢叩之不已,乃仰而應,曰:「吾何悔邪?」子貢曰:「先生少不勤行,長不競時,老无妻子,死期將至,亦有何樂而拾穗行歌乎?」林類笑曰:「吾之所以為樂,人皆有之,而反以為憂。少不勤行,長不競時,故能壽若此。老无妻子,死期將至,故能樂若此。」子貢曰:「壽者人之情,死者人之惡。子以死為樂,何也?」林類曰:「死之與生,一往一反。故死於是者,安知不生於彼?故吾知其不相若矣。吾又安知營營而求生非惑乎?亦又安知吾今之死不愈昔之生乎?」子貢聞之,不喻其意,還以告夫子。夫子曰:「吾知其可與言,果然;然彼得之而不盡者也。」

桓譚

宋.任廣〈書敘指南.樂工倡妓〉:

  負暄曰「偃曝」。〔桓譚〕

〈列子.楊朱〉:

  楊朱曰:「生民之不得休息,為四事故:一為壽,二為名,三為位,四為貨。有此四者,畏鬼,畏人,畏威,畏刑,此謂之遁人也。可殺可活,制命在外。不逆命,何羨壽?不矜貴,何羨名?不要勢,何羨位?不貪富,何羨貨?此之謂順民也。天下无對,制命在內,故語有之曰:人不婚宦,情欲失半;人不衣食,君臣道息。周諺曰:「田父可坐殺。晨出夜入,自以性之恆;啜菽茹藿,自以味之極;肌肉麤厚,筋節腃急,一朝處以柔毛綈幕,薦以粱肉蘭橘,心㾓體煩,內熱生病矣。商魯之君與田父侔地,則亦不盈一時而憊矣。故野人之所安,野人之所美,謂天下无過者。昔者宋國有田夫,常衣縕黂,僅以過冬。暨春東作,自曝於日,不知天下之有廣廈隩室,綿纊狐狢。顧謂其妻曰:『負日之煊,人莫知者;以獻吾君,將有重賞。』里之富室告之曰:『昔人有美戎菽,甘枲莖芹萍子者,對鄉豪稱之。鄉豪取而嘗之,蜇於口,慘於腹,眾哂而怨之,其人大慚。子此類也。』」

桓譚

〈新論.雜事〉:

  余小時聞閭巷言:「孔子東游,見兩小兒辯鬭,問其故。一兒曰:『我以日始出時近,日中時遠。』一兒以日初出遠,日中時近。」

〈列子.湯問〉:

  孔子東游,見兩小兒辯鬥。問其故。一兒曰:「我以日始出時去人近,而日中時遠也。一兒以日初出遠,而日中時近也。」一兒曰:「日初出大如車蓋;及日中,則如盤盂:此不為遠者小而近者大乎?」一兒曰:「日初出滄滄涼涼;及其日中如探湯:此不為近者熱而遠者涼乎?」孔子不能決也。兩小兒笑曰:「孰為汝多知乎?」

嵇康

〈昭明文選.書下.與山巨源絕交書〉:

  野人有快炙背而美芹子者,欲獻之至尊,雖有區區之意,亦已疏矣,〔李陵書曰:孤負陵區區之意。〕願足下勿似之。其意如此,既以解足下,并以為別。嵇康白。

〈列子.楊朱〉:

  楊朱曰:「生民之不得休息,為四事故:一為壽,二為名,三為位,四為貨。有此四者,畏鬼,畏人,畏威,畏刑:此謂之逆民也。可殺可活,制命在外。不逆命,何羨壽?不矜貴,何羨名?不要勢,何羨位?不貪富,何羨貨?此之謂順民也。天下無對,制命在內。故語有之曰:人不婚宦,情欲失半;人不衣食,君臣道息。周諺曰:田父可坐殺,晨出夜入,自以性之恆;啜菽茹藿,自以味之極;肌肉麤厚,筋節腃急,一朝處以柔毛綈幕,薦以粱肉蘭橘,心厭體煩,內熱生病矣。商魯之君與田父侔地,則亦不盈一時而憊矣。故野人之所安,野人之所美,謂天下無過者。昔者宋國有田夫,常衣縕黂,僅以過冬。暨春東作,自曝於日,不知天下之有廣廈隩室,綿纊狐貉。顧謂其妻曰:『負日之暄,人莫知者;以獻吾君,將有重賞。』里之富室告之曰:『昔人有美戎菽,甘枲莖芹萍子者,對鄉豪稱之。鄉豪取而嘗之,蜇於口,慘於腹,眾哂而怨之,其人大慚。子,此類也。』」

嵇康

嵇康〈嵇中散集.難自然好學論一首〉:

  故吾子謂六經爲太陽,不學爲長夜耳。今若以堂爲丙舍,以誦諷爲鬼語,以六經爲蕪穢,以仁義爲臭腐;睹文籍則目瞧,脩揖讓則變傴,襲章服則轉筋,譚禮典則齒齲。於是兼而棄之,與萬物爲更始,則吾子雖好學不倦,猶將闕焉。則向之不學,未必爲長夜,六經未必爲太陽也。俗語曰:「乞兒不辱馬醫。」若遇上有無文之始,可不學而獲安,不勤而得志,則何求於「六經」,何欲於仁義哉?」

〈列子.說符〉:

  齊有貧者,常乞於城市。城市患其亟也,眾莫之與。遂適田氏之廄,從馬醫作役而假食。郭中人戲之曰:「從馬醫而食,不以辱乎?」乞兒曰:「天下之辱莫過於乞。乞猶不辱,豈辱馬醫哉?

 

  本是莊子引列子,由「湯之問棘也是已。」帶出列子所述相關故事中,夏革告訴湯的「終北之北有溟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其長稱焉,其名為鯤。有鳥焉,其名為鵬,翼若垂天之雲,其體稱焉。」結果疑古派既然已經把莊子內七篇以外的都打成了假書,莊子既然已經被毀,便心滿意足!接著就是拿莊子內七篇來毀列子!結果本是出自列子的東西,列子突然又從原創(或現存最早記錄者)變成了抄襲者!至於證據,全是無知的鬼扯蛋!

  看完以上的表格,不難發現這個疑古派因為自己的無知所塑造出來的偽造者,其能力實在逆天!但也因此引出如上所言的矛盾,本來就是莊子、劉安、桓譚、嵇康等人的符號化使用(必須先有原型故事),結果現在所謂的偽造者逆向把故事虛構了出來!如此一來,這些人賴以言說的原型故事,居然灰飛煙滅了!何況這種難度,加上什麼偽造通假字、迴避時人用詞(卻不迴避時人引文),撰寫文本、註釋文本,還要想辦法銷毀全天下的《列子》加以取代(時人全是笨蛋就對了),這麼浩大的工程,愚公一家哪怕花十幾代也搞不出來,疑古派卻認為張湛一人或什麼狗屁偽造者一個人就能完成!這種學問,豈止凌駕於竹林七賢、建安七子、三曹,哪怕十個曹植加起來都自愧不如!

  再者,張湛多次引用《莊子》並東漢以後註解《莊子》的李頤、司馬彪、郭象、向秀(竹林七賢之一)的相關註解!同時,十次引用《淮南子》並高誘(高誘曾註明《列子》有八篇,並用《列子》的本字註釋《淮南子》的改字!)註解!結果疑古派怎麼說?說《列子》與《莊子》、《淮南子》、嵇康那些相同相涉的部分,都是《列子》的偽造者抄襲這些人的!可不可笑?引《莊子》、抄《莊子》,引《淮南子》、抄《淮南子》,引竹林七賢(向秀)、抄竹林七賢(嵇康)!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自相矛盾的本事、無視一切客觀證據的本事,疑古派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張永言寫了一本《訓詁學簡論》,看了以上的分析,這種書真的可以不用看了!連基本的通假字規律都不清楚,連語言學界普遍共識古人沒有詞彙的概念都不知道,卻敢於拿自己的無知來誣陷古人造假!荒謬可笑!這叫做語言學專家?漢語詞彙史在這種「專家」瞎搞之下,還能看嗎?那些列子本來的用法與春秋末年的用法相合的,就被鬼扯成列子亂改亂用!疑古派幾乎都是這種水準!然而卻還能掌控整個學界的共識走向!令人無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