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日 星期五

關於老子與孫子的公案以及一筆難以計算的簡單的「賬」

  寫這篇文章,有兩個原因,一來是許久沒有寫文章,需要重新回憶一下;二來是為了在與個人相關的整個事件爆發之後,不會因為被群起圍攻,以致於讓一個院士或者一個教授輕鬆的隨便寫一篇誤導性質的文章,藉由佔據各大版面而成功誤導讀者。根據心理學所發現的規律,這時即使筆者提出證據反駁,只要各大媒體藉由諸如「在非熱門時段發佈、斷章取義、不報導」等手段進行操作,那麼真相就不會傳達到已經被誤導的讀者腦中。
  關於孫子與老子的公案,其實是個人「論正」三部曲的頭兩部重頭戲,而《孫子兵法論正》是三部曲的啟動之作。
  個人在1998年首次離家獨自到了台南念書,為了不把自己寶貴的生命虛耗在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面。因此展開了《孫子兵法論正》的寫作,其中閱讀先秦諸子與宋朝以前所有史書、古籍成了其中一項非常基本的任務。在此期間光是先秦諸子,不計兵書,個人便平均看過五遍以上。至於在稿紙上手抄各種版本的《孫子兵法》,更至少進行了十次左右。(主要在於word或pe2的中文計數功能並不正確,當時也放棄了程式設計許久,沒心思去寫一個中文字數統計程式。於是便使用笨方法,順便讓自己更熟悉這本經典。)閱讀古籍的其中一個主要目的就是收集《孫子兵法》的引文,由於古籍篇幅實在太大,當時由於計畫此書完成後接著便可能續寫《道德經論正》(《老子》),因此認為如果不一次性收集,實在不可能有時間在把某些書籍看過一次,譬如《史記》。於是也連帶的對《老子》的引文進行了收集,當時便已經發現了叔向、伍子胥、孔子、尸子、尉繚子、《素問》等人的引文。因此便確立了三部曲的寫作計畫。也就是個人當時已經有把握「徹底解決」關於孫子、老子其人其書的兩大公案。這才有了所謂「論正」三部曲的寫作計畫。
  1999年,《孫子兵法論正》的第一版已經完成,同時投稿給台灣商務印書館。以下是台灣商務印書館當時給我的回覆。


  這本書最終沒有出版,不過我也因此認識了當時在台灣商務印書館擔任總經理兼總編輯的郝明義先生。
  「這本書最終沒有出版」,好戲便開始了。約莫在2004年左右,我在台北逛三民書局時發現了院士何炳棣(2012年去世)的《有關《孫子》、《老子》的三篇考證》。甚為震驚!因為裡面對《孫子》、《老子》進行了比較,而這些比較的絕大多數,《孫子兵法論正》中徵引文獻的部分都早有提及(主要集中在〈孫子兵法論正.《孫子兵法》相關問題淺說〉,其他散論請見全書各章節。)。若論誰是第一個比較《孫子》、《老子》的人,不知讀者如何判斷?畢竟何炳棣是個院士,而筆者不過是個被學界封殺了十幾年的默默無名的人!更重要的是《孫子兵法論正》早已經在2001(2001.07.15)創立「天策府」兵學網站時便已經發表於網路上(因為台灣數十間國學出版社全部拒稿。),猶記得當年郝明義找我前去商務印書館一談時,曾經告訴我自從他來到商務印書館以後,從來沒有聽過編審委員對一本書如此讚譽有加,個人的書是第一次獲得這種「殊榮」的作品。只是由於我的年紀太輕,因此懷疑是否我個人所寫,於是希望見我一面聊聊。那也是我第一次獨自前去台北,就在重慶南路的商務印書館二樓與郝明義見了一面。當時我便問他是否可以得知編審委員的身分,因為個人挺好奇的。郝明義以保密為由因此沒有透漏。《孫子兵法論正》早在1999年便已經陸續投稿到台灣數十家出版社(許多拒稿單至今還保留著),同時也早已發表於網路上。何炳棣這本由中央硏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於2001年出版的書籍(據書籍簡介此書「宣讀於2001年近代史研究所主辦的蕭公權紀念講座」。),通篇竟未曾引用過個人的著作。而後來2009年個人投稿到中央硏究院的《孫臏考》也被用「快捷」於「當天」退稿!即便何炳棣此書完全出自自創,既然個人的書籍已經披露於前,可以不用引用嗎?當然,必然有人要說,既然你的書沒有出版,自然不可能被「引用」!於是只要持續封殺個人的著作,是否大家都能東拿一點、西拿一點來用?
  1999年這版《孫子兵法論正》還獨家披露了一則信息,也就是為了釐清《老子》的相似文字的年代,因此個人於其中舉出了叔向、伍子胥(〈孫子兵法論正.《孫子兵法》相關問題淺說〉)引老聃的資料作為推測《老子》一書成書時間的簡單證據。2015年,個人偶然於圖書館中找到陳育民出版於2009年的《《老子》「嗇」字的義理分析》,其中在考證老子其人其書時提到了叔向(34頁)的資料,其徵引的文獻卻是2002年王葆玹的《老莊學新探》。誰是第一個談論叔向引老聃年代的人,個人相信任何從事《說苑》校註的學者必然早已發現這一條,問題在於誰第一個提出?王葆玹以為韓平子即是韓貞子,於是以為韓貞子立於前497年。這其實是對《史記》與相關史事不夠理解所導致的誤判。(詳見《道德經論正》)不管如何,眾多學者提出叔向這一則引文都未能因此確認《老子》即老聃所著,成書的確切時間或時段。爭論仍在繼續。而陳育民在討論老子早期引文時也依然只是提到了叔向、顏斶、魏武侯(此為誤判,詳見《道德經論正》相關章節。)。沒有觸及到個人於2011年投稿到中研院的《《老子》成書時間考》的徵引文獻的龐大與詳細(《道德經論正》〈先秦諸子與老子〉徵引文獻表),更無法與《道德經論正》的所有徵引文獻相提並論。問題在於,如果個人在新論文未投稿前「先披露」,那麼中研院就又可以獲得一個名正言順的退稿理由(即便中研院的期刊並不嚴格遵守自己的規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相信有接觸過該期刊的讀者不難明白!)。但若不披露,試問,當眾多當代學者不停的發表徵引文獻,並且絕不引用個人已經發表在網路上的文章時,能不重演以上的事件嗎?屆時,所有的主要證據全部被「瓜分乾淨」之後,個人的「徹底解決」之作《道德經論正》難道不會被攻擊到體無完膚?以及究竟還有什麼新鮮感與震撼性可言?
  這樣的狗屁倒灶的事情不僅發生在個人被學界與出版界、政界聯手封殺的論文中,也發生在個人的軟體中。試問,情治單位把個人的技術全部拿去賣給大企業,大企業發表完個人所有創見之後,個人的軟體即便依然超越世界水平(平均值超越有何意義?2.3鍵打一個字與0.75打一個字的差異很明顯,1.0打一個字與0.75的差異有多大?人能有深刻的感受嗎?),還有什麼賣點與震撼性可言?
  何炳棣可惜未能等到個人出名便已經作古,他無法回答我的問題,他的後人或同事也沒有資格代為回答,至於商務印書館或者郝明義也不可能透漏當時的編審委員是否有中研院的人或甚至包含何炳棣(遺忘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那麼學界要怎麼評價個人的著作?或者是否要拿著這個反過來攻擊個人?至於其他的數學千古難題的證明,很不幸筆者在這幾年也發現個人的成果有被「率先發表」的可能!屆時即便筆者隨即發表,試問,你會相信誰?
  關於這個中國歷史上最大的兩個公案,都在個人手下完成了。對於這兩本書,筆者都至少平均看過「數百次」,誰對這些經典比較熟悉,讀者一看便知!其他的何須多說!
  好比只要看過《說苑》又對老子其人其書公案有過涉獵的讀者便能知道叔向「明引」《老子》的價值一樣,《孫子兵法》、《老子》原本就是經典名著,一個院士要是沒看過這兩本書你都得質疑這個院士的基本素養。那麼只要看過幾次,要發現兩者的相似處,有何難處?確實,這些原本就是如此簡單的事情!如此一來,比的只是誰先發現、誰先發表的問題!如果翻開人類發明史、發現史,或者僅僅把目標侷限在數學史、醫學史,試問那些曾經困擾古人如「負數、無理數」、「細菌」的概念,哪些不是當代人的基本常識?又有哪些古人花費無數心血才想出來的發明,在今天不是「很簡單」的玩意?
  撇開這種簡單與否的相對性而論,個人之所以不太在意什麼孫子、老子比較、叔向引文的首次披露被誰「率先取得」(1998年時,個人已經發現叔向、伍子胥、尉繚子等人的引文,當時便已經確認《老子》的公案可以徹底解決!時至2016年,試問除了叔向被提出來以外,有多少引文資料不是個人首次披露?),主因就在於這些事情並沒有產生任何決定性的結果。否則,叔向引文一出,疑古派便俯首稱臣,公案早已「莫名其妙」的被結束了!
  既然如此,誰都可以解釋那不過是每一個涉獵過公案的學者都能看出價值的東西,為什麼這些人不能是自創的?這種話不無道理!因此,請看以下這則:


簡介
  《五輪書》共分為五卷,即所謂的地、水、火、風、空五輪。所謂的地、水、火、風、空之概念即是受到佛教的影響,但在《五輪書》這五卷中所體現出的內容,就筆者目前所見並沒有極為切合印度哲學中五元素之意。在印度勝論派哲學中分別將五輪對映為:地-嗅覺,水-味覺,火-視覺,風-觸覺,空-聽覺。而在《五輪書》中的〈地之卷〉則主要是闡述劍道劍法的根本及其晚年自創的二天一流劍法的描述,及修練該劍法者應有的基本德性。宮本武藏在二十歲左右時便自創了圓明一流,而所謂的二天一流是其在五十歲時所發明的刀法,二天指日月二天亦指一之太刀與二之太刀之一大一小(宮本武藏二天一流所用之刀),表陰陽兩儀之意,而一流即是指將兩者合而為一,可謂象徵太極。所以二天一流之劍法即是指其所使用的一之太刀與二之太刀一大一小二刀之刀法。〈水之卷〉則從技術面著手,剖析用劍時之心境-姿勢與動作應需具有水之自然-靈活-多變(因勢而變)的特性。對決時之心境亦應如同平時之心境,自然而然。總之用劍不可拘於劍法,而應隨時制宜。〈火之卷〉描述對決時如何對對手造成心理壓力因而使之失敗的方法。〈風之卷〉比較二天一流與其他流派劍法之優劣得失。〈空之卷〉,指出劍道的勝敗實在於心境的狀態。
  地似有周易三才之地之基礎之意,水似有道家自然之意,火表實戰與孫子以火攻諭用兵之理同,風、空又有禪宗破執之意。
  此書國內並無譯本,搜索各大圖書館亦僅得桑田忠親之節選本,想此書曾在美國發行數十萬本,不知何以國內竟無人出版。余猶記得未入伍前,曾託友人向日本出版社購買,昔都已絕版,至今數年矣,而竟不得賭其全牛之貌,殊為可惜。
(上文為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日回網友蟻民之留言。)

  以上這篇文字的截圖出自孔令民2004年的《從企業策略觀點分析中外兵法思想--孫子兵法、戰爭論與五輪書之探討》,這篇文字維基文庫也有收錄,但沒有給出作者名字(至於為什麼?因為個人不是收錄者,無法回答。)。粗體文字則是個人於2001年10月20日回網友蟻民的留言。那麼說孔令民這麼一大段文字沒有指明出處,是否已經有剽竊之實?如果筆者在整個過程裡不幸「離奇死亡」,試問維基文庫這沒有屬名作者的文章的創作者難道不會因此變成孔令民?誰是孔令民?孔令民對於一般台灣人恐怕比何炳棣還更出名。扁政府賣官案時,孔令民就曾經上過版面、露過臉,一句話,不是無名之輩!那麼何以個人不打算追究這筆賬,而只是把事實舉出?主因在於孔令民這篇論文確實在最後的徵引文獻裡提到了天策府,也確實在內文中屢次引用了筆者的文字,因此個人可以將此視為「無心之過」而不管其事實上究竟如何!目前這篇論文已經被徵引過16次之多,這件事顯然也不能不提!孔令民這一篇個人可以輕輕放下,而不直接指稱其「剽竊」,但2001年《孫子兵法論正》在網路上發表以來,有多少人直接使用而「絕不」在徵引文獻中提及個人網站(天策府)與《孫子兵法論正》,個人相信這些人心裡有底!暫時,話就先說到這裡吧!


朔雪寒 2016.9.2

此文發表以後,網友屈昂道轉貼何炳棣、許抗生的一筆賬(請見留言連結或上孫子兵法臉書觀看留言。),於是個人便於今天到附近的圖書館把許抗生的這本《老子研究》借回來看了一下。非常失望。許抗生不過也是眾多疑古者中的一位。那種倒因為果的伎倆又在書中的幾個論證部分表露無遺。這本書主要有兩個地方談論到老子成書時代的問題,其中一部分談到老子與孔子、孫子、范蠡、墨子思想上的相近處,而都反過來說,其比較孫子與老子的目的與何炳棣的相同,只是想藉由《孫子兵法》成書於春秋時代的事實,以及《孫子兵法》與《老子》兩書在思想、用詞、概念上的許多相近處,牽強的說成是老子受到孫子影響。其實,《孫子兵法》的公案的徹底了結是在個人於2005年完成的第二版《孫子兵法論正》後才確立的。公案沒了之前,有何案可「翻」?要說許抗生比何炳棣更優勢的地方只有兩個,一是他的年代更早,理論上何炳棣不引用我的,至少要引用他的;二是在孫子與老子的比較上,何炳棣許多地方牽強附會,走的是顧頡剛那一派的胡謅瞎扯路線,而許抗生的比較則顯然合情合理、合乎事實,相近處確實相近。只可惜兩人都不過摸到了兩本經典的一點皮毛,因此也自然都得出了錯誤的結論。
  那麼《孫子兵法論正》為何要比較孫子與老子的思想呢?主因在於兩件事,一是《孫子兵法論正》與《道德經論正》是個人論正三部曲之二,同時這兩本書都有出土版本與通行版本可以比對,而通行版本的數量也都很驚人,同時兩書的成書時代極為接近,在歷史上的影響力不相上下。因為《孫子兵法》屬於軍事必讀經典,而《道德經》屬於道家、哲學必讀經典,這兩件事本身都是每一個時代都難以迴避的課題。此外,由於兩書的影響力不相上下,以致於從成書以來引文眾多,加上時代相近、用字用詞與版本訛誤都有很多重疊的地方。因此《孫子兵法論正》多數都是拿老子的版本差異來佐證訛誤現象的普遍,以及兩本書既然同是春秋末年著作自然也有許多共同點可以一提。
  許抗生這本書雖然沒有太多出彩的地方,最終還是決定連同幾位馬王堆出土後的疑古者一起收入到《道德經論正》中反駁了。這裡僅在此指出其中顯而易見的簡單邏輯思維弊端。譬如他提到老子講「侯王」而孫子講「諸侯」,因此認為老子是戰國時期大家都稱王之後的作品。這裡首先許抗生不知道戰國稱王時間點,接著自己顯然沒有意識到一個簡單的邏輯問題,試問假設戰國時代才有「侯王」的稱謂,究竟誰曾經說過「侯王」?這些本應提出的資料完全付之闕如。這方面的論述,請見《道德經論正》相關章節,不再贅述!至於許抗生提出「萬乘」「王、主」等差異,那更是對春秋戰國歷史的無知、文字訓詁校勘學的無知的表現。至於許抗生所提老子與孫子、孔子、范蠡、墨子的比較,孔子、墨子完全倒因為果,而一個「尚賢」反命題的陳腔爛調更凸顯中國學界絕大多數學者不理解中國歷史的一面。這方面已經公布的章節都說過很多,其他請參見《道德經論正》,不贅。至於其所提稅的問題,既然明知魯宣公十五年(前594年)已經出現相關的作法,卻仍然可以瞎說必須到商鞅變法之後才會產生,試問商鞅變法難道把其他國家的法都變了不成?種種證據的提出只能更加的凸顯當代學者對於中國歷史、邏輯思維能力與科學思想的欠缺!一句話,許抗生的書比何炳棣那本價值多一點,但依然不過是荒唐可笑的說法罷了!


1 則留言:

  1. 網友提供相關資訊:http://laoism.blogspot.tw/2009/01/blog-post_8071.html
    可以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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